好像很熟稔,但有些说不出的疏离感,并不是无所顾忌的大熟人的感觉,言谈举止还很客气,可是温薏在他跟前……有很难准确形容。
温薏对上他带了几分怒意的双眼,轻描淡写的道,“我是缺啊,只是比较挑而已。”
墨时琛喉间溢出冷笑,“温薏,你存心惹我是吧?”
“哦,”温薏挑起了眉,“那我如果告诉你他以前还打过你,你是不是更觉得我存心的了?”
打过你?
墨时琛笑里的冷意更甚了,“为你争风吃醋?”
以他对刚才那男人短短几分钟时间不到的判断,加上他对自己的了解,除去为了温薏,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能让他们直接动手了。
但是……
虽然依着他看人的直觉和男人对男人的了解,他以为刚才那男人就算对温薏暗藏着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也从来没有表达过。
温薏瞥他一眼,然后说了句轻飘飘的让墨时琛理智险些崩盘的话,“他如果喜欢我的话,你以为我还能跟你结婚?”
温薏看着他渐渐露出来的火气,舔了舔自己的唇,似乎还能尝到刚才她吃过的哈根达斯的甜腻味,她单手环着胸,另一只手边摸着自己的耳朵边清凉的出声,“哦,墨大公子,刚才那位沈先生呢,我给你介绍一下,叫沈愈,他爸爸跟我爸爸是发小,我妈妈跟他妈妈在彼此婚后也成了闺蜜,我哥哥跟他本人呢,也是关系特别好的兄弟,我认识他二十八年,他认识我二十八年……今天他来附近看一个朋友,刚好之前听我哥说我就住附近,所以过来转了转,碰上了我出门的时候,所以就一起吃了个饭,又一起在饭后散了个步——以我们家跟他们家的关系,我跟他的交情,一起吃个饭不过分吧大公子。”
“你是在告诉我,你跟那男人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