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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欢看了他好一会儿。

在这个过程中,他既没再开口,也没起身,像是等着她的审判,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沉寂而缄默。

她从被子里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尾,在他跟前坐下。

长而凌乱的发,不整的属于男人的衣服,被眼泪打湿的睫毛,包括因哭喊尖叫求饶而嘶哑的嗓子,无一不显示着她昨晚被蹂躏惨了。

她用力的调整呼吸,然后平静的开口,“你说,为什么。”

他仍垂首,“抱歉。”

“抱歉?你的对不起有用吗?它是能让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抹消,还是能让我的膜重新长回来,当做我没有被你强过?”

男人沉默几秒,淡淡道,“我补偿不了你,所以,你应该告我。”

无法补偿,只能惩罚。

池欢冷冷看着他,“我问你为什么。”

他抬头看着她,“重要吗?”

“有个词叫死不瞑目,就是指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过了几秒,他还是低低淡淡的开口,“昨晚我喝了有催一情药的酒,意识不太清楚。”

她冷声讽刺,“你勃一起障碍,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