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卡转头看了看杜远昕,就钻进了屋子里,看了在床上的季雨笙一眼,就趴在了床边。

阿裘和阿鹤缓了半晌也跟着进了屋,他俩也算混了不短的时间了,杜远昕这种人还是第一次碰见。

脸色阴沉,浑身浓郁的杀气,原本季姑娘在的时候,完全什么也察觉不出来,季姑娘晕了后,简直就跟解了什么封印一样,整个人都变了。

二人对视一眼,心有余悸的在屋里的椅子上坐下来,老实的一起守着季雨笙,他们顶多横点,威胁威胁人要点银子,这种动不动就玩命的人,是真惹不起。

杜远昕出了客栈门就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埋伏,每个人的位置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出来,甚至白天遇见的那几个也混在里面。

看来是找茬来了,正好他白天觉得不解气,如今送上门正好。

就这几个小喽啰,他都不屑于费时间去动手。

于是他空门大开的选了四面空旷的最高的一处屋顶站立,等着他们一齐上。

果然,他站定没多久,就有人蜂拥而上,却也只是眨眼间,便都倒了下去。

浓郁的血腥味很快在空气中散开。

杜远昕也跟着兴奋起来。

他从少年开始,就不断找各大高手挑战,那是因为他骨子里就好斗,杀人只要能见血的,就一定会见。

解决了这一众小喽啰,他目光倏地盯紧了旁边的一棵树。

莫贯南顿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的青蛙,连动都不能动。

徒弟来报女儿被人杀死时他十分愤怒,于是不惜亲自出马,除了因为那是他最宠爱的女儿,还因为天涯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