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庞这时不合时宜地出现:“那要是齐宴来了呢?”
温言大惊失色,哭着和她说:“姐妹,我护不了你了,来了个更牛x的!”
阮白安慰她:“没事没事,他没我有钱,不会篡位的。”
把温言送上车,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五十,快点走能在九点之前赶回家。
这里离她家并不远。
为了节省时间,她特地选了条近一点的小路。
也许是因为喝了点酒的原因,她身上热乎乎的,敞着怀也不冷。
“哟,长得挺白净啊小姑娘,迷路了是不是?”
就在她刚想拐出小巷,两个喝的醉醺醺的大男人挡住她的去路,从上到下打量着她。
“还是高中生吧妹妹,这么晚出来干什么?”
阮白冷下脸:“滚。”
“艹,死丫头嘴这么臭,让叔叔给你治治!”
眼看那个醉汉就要过来,她握紧拳头蓄力。
下一秒自己的胳膊还没举起,就被使劲往后拽,后背撞入怀中。
“他妈的谁的人都敢碰了是吧!”
她看见齐宴直接跳起来给那人一脚,那人瞬间倒地,他也没放过愣在后面的那个人,一拳又一拳打得狠厉。
刺目的血红色让她一下清醒过来,赶紧上前拉住打红眼的少年:“齐宴!齐宴可以了!”
被她拉住胳膊,浑身戾气难以消散,他猛地松开那人衣服,一脚踢在腹部:“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杀了你。”
他的话不像开玩笑,连阮白也打了个冷颤。
用力拉着她的手腕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