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黎微坦诚道,“以前就有喜欢的人。”
水萦鱼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以前就一直喜欢鱼鱼,特?别特?别喜欢鱼鱼。”
“一直喜欢到现在?”
“一直喜欢到现在,还是特别特别喜欢。”
“可我?们以前不认识。”水萦鱼怎么也想不起来任何与黎微有关的?幼时记忆。
“以前我们是不认识的。”她确认地重复道。
“嗯,以前鱼鱼不认识我?,以前我?还很?普通。”黎微承认道,“但我很早以前就认识鱼鱼了。”
“通过?电视?”
“差不多,是一本杂志,摆在学校门口报刊最显眼的位置,白色的?硬质封面,上面是你的?照片。”
那是一个冬天,她读书读得头晕脑胀,白天两顿饭一顿大白饭就免费汤,另一顿还是大白饭就免费汤。
晚上放了学饥肠辘辘地路过?报刊,看到水萦鱼那么年轻稚嫩的?灿烂笑脸,她却?一眼笃定这是个与她一样的女孩。
满心满腔的烦恼不知道该向谁诉说,满心满腔的?孤独不知道该与谁分担。
她买下了那份杂志,每天背在包里,放在桌上。
班里的同学说她在做白日梦,那可是大明星诶,大明星都只是活在电视里的?,和普通人不一样?。
她从来不爱搭理旁人的挖苦,她的?身边充斥着各种?挖苦。
水萦鱼拍过的杂志封面多得连她自己都数不清楚,她不知道黎微说的?是哪一个。
“后来知道我?们是一样?的?年纪。忽然觉得特别不可思议。”
黎微说,用的?是隐隐约约有些落寞的?语调,“原来这世上人与人真有这么大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