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辛抱着人回了马车,借着马车里面可以遮挡,她直接把买的东西全部都放进了空间。

随后她又拿了一条舒适干净的软被出来,铺在马车上。

看着楚狰整个人舒服地陷入软绵绵的被子里,她不由得失神地笑了笑。

“一星差评会让作者很难受的,所以以后还是对你好一点吧。”

楚狰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翻了个身,气息依旧平稳。

白夙辛看着他,眼神不自觉的就温柔了起来。

“相公,你怎么能那么好?好到夙辛都想换个方式待你了。”

楚狰哼了一声,仍旧懒洋洋的窝在被子里,虚浮无依,大腿像被灌了铅似的,一动不动。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到。”

白夙辛兴致缺缺的转身,驾着马车离开县城,往家里赶。

在戌时之前,她们回到了清河村。

在离家门口还有十几米时,白夙辛停下车。

她掀开马车的帘布,进去给楚狰换回男装。

狭小的空间,她俯下身,整个人靠楚狰身上,略显暧昧。

……

换好衣服,她抬手,用藤蔓花吸走楚狰身上环绕的香气。

然后就静静的等着对方醒来。

这是楚狰自从洞房花烛夜那一天后睡得最沉的一觉。

他感受着身上的重量,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

发现压在他身上的是白夙辛,他不禁心下一惊,脸上红色弥漫。

“准备到家了。”白夙辛起身,把人拉起来,治疗。

楚狰身上已经没有伤了,只是酸疼酸疼的,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