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定定的看着司遇,丝毫没有移开视线, 如被驯化了的野猫, 面对自己的主人,虔诚又乖顺。
她一字一句的继续往下说。
“而我,将会是您唯一的、最忠实的信徒。”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
或是更久。
直到白幽都将要陷入无意识的状态中时,那股骇人的力道终于松开, 冰冷的空气涌入肺中。
淡漠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记住你说的话。”
不知道是周围的温度,还是窒息过久的原因, 导致知觉变得有些迟钝,刺痛感传来的时候白幽“唔”了一声, 下意识摸到了耳边柔软的发丝。
血液顺着脖颈滴落,浸湿衣服。
……
有些不记得他是不是答应过轻一点了,一些对话都迷失在了寒冷里, 含糊不清的嗓音让白幽也没听太清楚。
只能感觉到血液在不停流失, 身体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分。
有一种要死掉了的感觉。
但说实话, 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
时间慢慢流逝, 白幽如同抚摸兽类一样, 揉着那微凉的柔软发丝。
只是, 被驯化了的野猫,即使表现得再柔弱乖顺,也改变不了它长了尖锐利爪的事实。
白幽轻轻笑了下,笑的眉眼弯弯,胸腔共鸣引起的震动连带着脖颈处的痛感又强烈了几分。
声音却轻轻淡淡的,一如周围飘落的细雪。
“司遇。”
少年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