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应妃和她一路货。

白清胧视线落到从地上挣扎爬起的宫女身上。

白清胧:不对劲……

宫女额头鼓包,委屈回头,无辜看向白清胧:“五殿下此举是怀疑奴婢吗?”

“嗯。”白清胧直言不讳,“我是存有疑惑。”

宫女一听,立刻打起苦情牌:“应妃为人刻薄,天天苛待下人。”

白清胧:“?”

宫女继续:“应妃喜怒不定,前天奴婢打扫卧房弄翻花瓶,娘娘罚我——”

“等等等等!”白清胧打断,眼睛与宫女相对,显然憋着丝笑,“妹儿,要说应妃苛待下人,那你这身肉怎么吃出来的?”

宫女:“!!!”

白清胧轻轻看向宫女粗壮的腰肢。

她欲言又止,蹙眉瞥了眼对方颇为抱歉的长相,毕竟对女孩子要温柔,语气不禁缓了缓。

落地,字字句句清晰。

白清胧手捂唇上,掀了掀眼皮:“……妹儿,应妃怎么会让你进卧房?”

应妃和她一路货,同属重度颜狗,应妃甚至老颜狗了,能放这种东西进房?

小宫女长太丑就算了。

说谎还笨。

白清胧:狼人的尾巴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