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兽师夸张的行礼,谦卑优雅又得意洋洋,毫不客气地对猛兽们下达着命令。
在驯兽师站在木桩的最高处,指挥雄狮穿过的火圈从三个叠加到五个的时候,意外忽然发生了。
当然,对那三个毒瘤玩家而言,这不是意外,是蓄谋已久,是习以为常的手段。
被饥饿和暴力训导着,被迫在一个又一个木桩上跳来跳去的狮子,眼前那块诱导它的肉块晃来晃去。
“去吧乖乖,最好咬断那个人的脖子。”
像是行礼的时候失手,什么东西从袖口甩了出去,抛物线一样直接冲着舞台侧面的工作人员而去。
肉块太小,台下很难看见,但所有人都能看到,刚刚还听话至极的猛兽忽然咆哮一声,猛地朝着舞台侧面的人扑咬过去。
第一只扑过去后第二只紧接着跟上去。
猛兽张开的血盆大口,露出没有被拔去的尖锐獠牙,令台下的观众恐惧惊叫。
肉块投掷过去的方向,正是站在阴影里观察着舞台下方的谢刹。
狮子扑咬过来,在空中呈抛物线,冲向谢刹的前一刻却忽然戛然而止。
张开大口的头颅被一只穿着白衬衫的手臂牢牢抱住,像是抓住了嬉闹猫咪的主人的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的捏着狮子的后颈,强硬合上它嘴巴的手,改为挠着狮子的下巴。
“嚯,是想加餐吗?宝贝。”
当谢刹将那头咆哮的老虎压制在地上,抬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覃耀祖像抚摸猫咪那样抚摸着那只雄狮。
但覃耀祖没有看谢刹,散漫随意的口吻说着话,轻慢抬起的眼眸却朝着舞台上那三位因为失误脸色难看的驯兽师,玫瑰色的唇角高高翘起。
通常来说来看马戏团的人和来看魔术的人一样,最期待的绝不是表演顺利完成,而是期待着突然发生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