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刹乌黑的眼眸洞彻,轻轻地说:“覃桢和王异的案子,那个案子直接登在报纸上,几乎很难不被看到。顺着这条查下去就会发现诸多疑点,覃桢的尸体胃和子宫的婴儿消失了,王异只剩下头没有躯干。当时已经怀疑可能是鬼魅做下的,于是搬回了那面可疑的镜子。但是,没有去过那个屋子的【紫色鼠尾草】却失踪了。”
虞星之补充:“更早一些,红队的【番茄炒冰棒】和蓝队的【蓝调】也失踪了。”
谢刹嗯了一声:“他们没有去过现场,镜子在我们家里,所以和那个地方没有关系。所以我说,这条是线索也是误导。它用这条明显的线索吸引我们去调查,遮掩了其他更明显的存在。”
虞星之看着他:“你是指车祸案吗?加害者忽然变成死者,受害的乘客不知所踪,是很奇怪。”
谢刹摇头:“这是干扰项,但也是解题思路之一,我说的更明显的存在不是它,而是游戏第二天失踪的三个人。”
虞星之的唇抿着一点弧度,眼神清澈专注看着他。
谢刹指着笔记本给他看:“如果没有车祸案和凶杀案的诡异现场吸引注意力,我们就会注意到【番茄炒冰棒】是在他们租住的房间失踪的,【紫色鼠尾草】也是在白队被安排的租住的房间失踪的。”
虞星之眼底一点温和:“可是,【蓝调】是在找过我们之后,好像是在一个学校的路上……”
谢刹看着他,乌黑的眼眸安静坚定:“这也是一条干扰项,如果连【蓝调】也是在他们租住的地方失踪,就是再迟钝的人也会发现,最不安全的地方其实就是NPC一开始安排我们租住的地方。”
虞星之的眼眸微微睁大,像是紧张起来,水蓝色越发清澈脆弱易碎。
谢刹继续说:“哥哥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现在那个家暴致死案现场的吗?”
虞星之思索着:“好像忽然就在陌生的小区院子里,像是下班回家刚刚走进去一样,然后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我在门口看了一眼,发现了血迹,就立刻报了警。”
“没有小孩子。”
“啊?”虞星之疑惑又信任地看着他。
谢刹说:“只有你跟我看到了小孩子,周围的居民都没有。而且,据我所知,这家只有一个孩子,上高中的少年,是现场第一个死去的人。”
虞星之微微怔然,一点柔软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