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异常,但每个人都因为这个怀疑有些疑神疑鬼。

谢刹没有抬眼,轻轻地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没有任何依据的前提下,信任队友比信任假设要好。”

红队的情侣互相抱在一起,男的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我觉得第一的话很有道理,现场的大家看上去很正常,但是别忘了还有人没有来。”

目标直指蓝队,跟其他两队全员到场不同,蓝队只来了队长守望者和这个叫萤火守心的女玩家。摒除一直跟白队在一起的原蓝队成员虞星之,他们还有一个队友才对。

两个人眉目都很沉,尤其这个萤火守心,有点艳丽漠然的意味。

守望者微笑了一下,他眉目沉郁隐忧,导致这个笑容很勉强:“亚特兰蒂斯另有安排,一时回不来才没有到,我很肯定她没有问题。”

他的说法红队并不买账,再三质疑,包括白队除谢刹外的几人也进行了催促,认为他明显在隐瞒什么重要信息。

守望者不得不脸色难看,被迫透露出这个叫亚特兰蒂斯的女玩家的去向。

“她去了金岭镇的殡仪馆,调查近期所有的死亡情况。”

荧惑守心冷冷地说:“有人死了,也许不会联络警方,或许不会联系医院,但一定不会不联系殡仪馆。”

这个思路完全没有问题。

大家一时说不出话,宠妻证道看了眼表,恬然的面容一点担忧:“她一个人吗?22点30前能回来吗?”

这是刚刚大家推算的可能的危险时间。

荧惑守心冷艳的唇角勾了一下,自信地说:“她自小就在和死亡打交道,这点事情难不住她。”

看得出来,蓝队的人之间似乎有特别的关系,像是三次元就熟识一样。

而且,他们很主动,一点也不畏惧,并且互相信任,尤其信任对方的能力。

之后的时间谢刹都没有说话,像是微微放空在思索着什么,在摒弃了所有人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