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现实时间过去最多只有一天,但是游戏时间在他身上过去了八个月,能八个月在游戏里一直跟一个NPC生活在一起,很可能他的认知出了问题,也许根本忘记了自己是个玩家在玩游戏这件事。”

谢刹查到的资料充分佐证了这件事,这个ID叫世界末的孤独王子的玩家,在NPC的资料里是一个脚踏实的认真工作生活的好男人。

工作能力不错,对妻子关心有加,在妻子反复出现疑似孕期抑郁的反应后,甚至辞职回家照顾妻子。

想起广场上那个浮夸贵族一样做派的人,难以想象会是同一个人。

“你当时是怎么通关的?”谢刹突然问。

虞星之同样是献祭了自己,但他没有变成NPC阵营的人,反而和通关的玩家一起出现在了第二个副本里。

“我也不知道,”虞星之笑容温和,目视前方开着车, “大约是因为那个叫覃越的NPC做了什么,覃耀祖没有再回来,纸人少年也没有,副本里就只剩下了我,忽然就提醒通关了。托你的福,虽然什么都没有做,却得到了五点生存点数。”

“真是太好了。”谢刹说,之后再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很快,他们到了案发地方。

一个三层楼的小别墅,是那种联排的房子,几户人可能在一个别墅整体里,但门的开口方向独立且不同,一个方向的开口整三层楼都是一家的。

就像是一个单元几层都是打通的一家,这样的格局。

不算豪华。

整个小区的房子几乎都是这样的,覃桢和王子的房子在西北角。

也许因为发生了案件的缘故,在周围绿化的映衬下显得有些阴森晦暗和偏僻。

房子是白色的,周围各种暗绿的爬山虎,院子里的绿植也是绿色居多,很少有花。

这些绿植的摆放和样子并不很美观和谐,莫名让人有些压抑和烦躁。

仿佛屋子里有什么人正在看不见的角落,阴森注视着任何接近这所房子的人一样,这样让人不舒服的不和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