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的宴会,他似乎已经想起了大部分了。
但记忆受损,究竟是不是真的。
杜城不清楚,也不想去探究,他只觉得疲惫。
书房被敲响了。
“进来。”
在书案上正忙碌着的人头也没抬,对进来的杜城道:“阿城,你去j星看看,老幺到底有没有做过手脚。”
那人深深皱着眉,仍是对最小的儿子颇为不耐:“杜乐维也就罢了,他对你爷爷他们也下手了的话,那就——”
是这样,还是这样。
杜城久违的回忆又浮现出来,每次有关杜逸安的事闹到这个人的耳朵里,他便是此时的模样。事情要是在他看来不痛不痒那便不必理会,要是稍微大些,他便会让杜城去处理。
不痛不痒的,多是外人的嘲讽和指责,只要杜逸安自己做到最好,那些声音自然就会消失,也就不必浪费时间去理;需要处理的,便是杜逸安跟人打架的事了。
因为他体质的原因,通常受伤的都是杜逸安,即便如此了,那些打伤他的人也有理有据要求杜家不要给他们找麻烦——他们只是正当防卫都可能打伤杜逸安,所以,他们要杜家管好自己的孩子。
杜城其实知道的,是那些人说刺人的话在先,杜逸安又容易冲动,于是每每便会遍体鳞伤的回来。
然而回来,回到这个名叫家的地方后,等他的并不是家长的关心和紧张,而是训斥。
作为曾经的冷漠旁观者,根本没尽到大哥的责任与义务,杜城没有资格去管现在杜逸安。
那么眼前这个人呢?他又有资格吗?
“父亲,”杜城出言打断,“您不觉得很荒谬吗?”
沙沙作响的写字声停下,书桌后的杜昆明抬起头看向杜城,“你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