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焰终于说，“把他们送交法院吧。”

好像长舒了一口气，副团微笑起来，“好的，好的——我尊重你的决定。”

她又和顾焰讨论有关处理的一些细节，终于敲定方案之后，副团把文件整理好，全部封存，然后和顾焰向外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副团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四区时下午一点了，他们在暗室里待了快七个小时。

“我是不是耽误你的好时光了。”副团看看时间，又看看顾焰，好像突然有点恍悟，又像促狭地问，“感觉我招人讨厌了？”

她故意眨着深蓝色的眼睛，看向顾焰。一旁等在门外的军师对八卦嗅觉敏感，也凑了过来。

军师表现出有点愧疚的样子，“我催促得太急了，你开始了吗？”

顾焰过来，顿时脸色通红，“我不是！我没有！我还没有！”

副团愣了一下，联想到顾焰的从前的表现，谨慎地问：“是……都没有，还是这次没有。”

顾焰死鱼眼。

“啧。”

“你话很多耶！”顾焰怒视一旁的发出不屑语气词的军师，“我得回去了！”

回去还要和加西亚解释一下事情经过……唔，应该表现得低沉一点。

顾焰在心里规划着装可怜（划掉）解释的方案。

“行行行，我不说话。”军师看了看房屋系统，“呃，我发现了一点小问题。”

“蛤？”顾焰说，“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