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奕包容的摇了摇头,顾露晚才稍放心些,开口道,“其实在离宫杏园,臣妾并非失足落水……”
顾露晚顿了下,欣赏完萧风奕故作不知的惊讶表情后,才继续道,“而是碧珠推臣妾落水的。”
说完,她便双手紧紧抱住曲起的双腿,仿佛这样她才有足够的安全感。
萧风奕见顾露晚情绪如此激动,虽然心里发杵,但不能还无动于衷,身体上不做任何表示。
他转了个位置,从对坐转坐到了顾露晚旁边,一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另一手放在身侧,带着心疼的责备道,“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后为何要瞒着朕。”
萧风奕既然送上来,顾露晚自然就犹如溺水抓住了浮木,转而就双手用力抓起他侧身的手臂抱在身前,眼里露出后怕的神色,摇着头惶惶道。
“臣妾头伤未愈,记忆一直不全,不知碧珠为何说华宁夫人唆使她取臣妾性命,当时臣妾真的害怕极了。
虽说华宁夫人不是臣妾生母,但臣妾是在她身边长大的,自小最是依赖她,不知她何故突然要害害臣妾。
所以臣妾不敢说,只能叫来父亲,可臣妾还什么都没说,父亲当即就承认是华宁夫人所为。
这不就是说,华宁夫人确有谋害臣妾之心吗?
臣妾是既害怕,又心寒,还不得不顾及父亲兄长,答应父亲瞒下此事。”
说到这,顾露晚用劲拧着萧风奕的手臂,那力道,似不将胳膊拧断便不会罢休。
痛得萧风奕直接用力,挣脱了顾露晚。
顾露晚说得正动情的,不知自己说的好好的,对方怎么突然用力挣开她的手。
她装出受惊模样,满是困惑的坐直身,不解的看着萧风奕。
萧风奕也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冒失,总不能说是被弄疼了,受不住下意识的反应,他只能装作是被气到了。
“难怪皇后咬定地安街遇刺另有隐情,原是有此前因,若真查证属实,这恶毒妇人,朕必饶不得她。”
饶,一开始你不还想保她吗?
顾露晚心里冷笑,面上却半丝不露,只装出又害怕又担心的样子,眼里泛起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