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小子这么晚回来还打趣兄兄长,”卫景川作势要给他个爆炒栗子,卫景平拔腿就跑:“你不要过来呀。”
卫三这厮打人太疼了。
“你俩别闹了,”徐泓望了望天空,燕子压着低空飞行:“说不定晚上有雨,咱们赶紧回吧。”
就在还不知道能不能在下雨之前赶回家中呢。
“糟糕……快快走,”卫景川怜惜弟弟身子骨没他强壮,狠狠地抽了马屁股一鞭子:“老四你紧跟我跑。”
“三哥,你怎么又结巴上了?”卫景平翻身上马,皱着眉头道:“这毛病不是叫晁大夫给你治了吗?”
前一阵子卫景平写信回去,跟卫长海说让他去问问晁大夫,他三哥这结巴有没的治。
没过多久卫长海就回信了,说晁大夫看在金灿灿的面子上已经在给卫景川治结巴这毛病了,已经小见成效。
金灿灿在头顶怪叫一声,像是在嘲笑卫景川的结巴。
卫景川竖起刀尖恫吓大金雕:“看我不回去拔你的x毛。”
“咳咳……”卫景平和徐泓同时轻咳两声,卫景川赶紧打住嘴里的脏话,两腿一夹马肚子,一骑绝尘而去。
卫景平奋力跟上,马儿真的颠簸着跑起来,他以前还有些呕吐吃力,现在已经基本上适应了,很快就不远不近地跟上了卫景川。
只有徐泓气喘吁吁地,一会儿喊着要从马背上摔下来了,一会儿又喊着骨头被颠散了,走一段路就得留下来等他,拖累了回城的速度。
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家门。
等他泡了热水澡躺下,累得几乎没来得及翻个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