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心不把过去的过结当回事,卫景平何尝不想一笑泯恩仇,结交这么一个真正的才子呢。
叫他头疼的是,宋玉临的心眼比针尖还小,之前吃的亏,他总想寻个机会百般找补回来。
卫景平犹豫了:到底要不要让他一次,让宋玉临磕点心理上的自我满足呢。
且看看他要做什么吧。
旋即捕捉到宋玉临眼中的促狭,卫景平了然了,他这次大约是要和自己比试作诗。
这个,不是他想让,而是根本就没有赢的胜算好吗?
卫景平觉得自己只有躺平这一项选择,于是坦然道:“我尚没有学熟韵呢。”
连韵脚都不大能信手拈来呢。
宋云临见他还没开始就先服软了,面带得色,环顾四周道:“登高入空山,兴来谁与语。野径少年行,秋风动禾黍。”
“好诗。”他吟完最后一句,唐庆之带头叫好。
“确实是好诗。”卫景平也由衷地叹道。
起码他听懂了,而且对仗工整、押韵,画面感清幽美好,怎么能不是好诗呢。
宋玉临没想到他也会跟着大伙一块儿夸赞自己,心中更得意了,只是嘴上谦虚地道:“随口作的打油诗,让大家见笑了。”
“这可称不上是打油诗。”唐庆之狗腿地奉上笔墨纸砚,让宋玉临把诗写了下来,印上墨宝。
“傅兄,你作诗也不差,不来一首吗?”潘逍拿胳膊捣了下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