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跟那个贱种在一起,就这么爱自己吗?
爱到不能在一起,就找一个劣质的替代品?
姬仲华心头时常会对她恼火,恨铁不成钢,又或许,有那么一点点恨意。
恨她不肯坚持。
某日,姬仲华收了一封信,对方用鸽子传来的。
畜生天生有一种警觉性,感觉到房间内锐利的杀气就不肯进来,在窗户外绕了一圈就准备飞走。
“抓住它!”
话音刚落,丁一已经飞身出去,一把抓住半空中的鸽子,在空中翻转两圈借力返回,单膝跪在地上,站起来把鸽子递过去。
姬仲华以袖掩面,厌恶地看着那畜生。
“只要脚上的信。”
丁一于是伸手将咕咕叫的鸽子脚上的纸条抽出,递过去,他这才接过。
她到窗边将以为自己要完蛋的鸽子放飞,那傻子还在空气中转了两圈,仿佛难以置信,确定那个女人不会再抓自己之后边叫边飞走了。
另一边,姬仲华已经阅读完毕,嘴角噙起一抹笑。
似乎想象到什么画面一样,难以自抑地仰头笑起来。
他从来没有这样大笑过,整齐皓白的牙齿终于露出来,眼角甚至笑出小泪珠,颜色足令牡丹黯然。
丁一看着他的笑颜,怔楞片刻。
姬仲华笑过之后也发现了她的注视,耳尖有些红。
把笑收敛了,别过眼睛哼了一声。
再回过头,丁一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