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家门, 等时千跟上,陈牛转身把院门锁上。

又走了几步,时千发现自己的绳子忘了带。

他走过去提醒陈牛:“哞哞。”

绳子,绳子忘了。

陈牛一时也没发觉, 毕竟看时千在家里四处溜达惯了,还天天跟他挤一个屋。

张佩月也看了好几眼,才眯着肿着的眼睛道:“绳子忘了。”

又道:“没事, 就这样吧。”

陈牛想想也是:“牵牛花,你乖一点就行,”

时千看看左右无人,才点点脑袋。

他觉得自己好像比老太太、陈牛两个村里土著还保守,他们都不担心了,想来也到了可以慢慢放松的时候。

时千最近没跟着老太太听八卦,不知道自从赵康被送走后,他已经是条出名小牛了,不比牛妈妈差。

还有昨天的事,徐有光对着公安局一通解释,直接就采用了张佩月给他编的理由——从小牛身上发现的不对。

他又即将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今天陈牛干了个还算轻松的活,去垒草垛子。

稻草已经对着日头暴晒了几天,需要收拢起来。更需要挑选出来一些,留着给耕牛做冬天的储备粮。

收拾稻草的时候,还有小孩提着篮子拾捡稻粒,偶尔有稻穗,那真是意外之喜。

时千在田地里走动,发现田埂上都没什么野草。

人们太勤快了,饿到小牛。

中午回去时,陈牛拖了十来个干稻草。捆在一起的,当地叫法就叫“一个草”。

由于晒干了,看起来体积特别大。有时候视觉差,像是陈牛穿了一件黄色的裙子,看得时千“哞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