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俘虏提木托,暂时被关押在了开阳府牢房。
此番战果着实不错,不过在犒赏三军之后,他们却仍不能放松,因为最大的危机还没来。
按照以往惯例,对方必定会在秋天时再次南下打草谷。
秋天是农耕民族收获的季节,又是游牧民族即将储备过冬时物资的时候,所以虽然他们在春天刚过就入草原骚扰了对方,还几乎将一个部落的人斩杀、俘虏大半,但是草原宽阔,其他部族的人并未放弃劫掠中原,所以最多数月,对方必定反扑。
再加上他们破了提木托部,所以此次对方再次派兵南下,兵力恐怕不再是往年的一万人,人数很有可能会翻上一番甚至两翻。
至于来意,恐怕除了劫掠粮草,还会进行报复性行动。
所以对于秋天即将到来的反扑,他们得做好万全准备,其中大患就是甘南剩余的五千北桑骑兵和郭要的八万兵力。
因此回城之后,谢良臣立刻便去见了杨庆,要求对方关闭城门,不许客商们再随意来往开阳贩运货物。
对此要求,杨庆立刻就急了,开口道:“开□□产不丰,若是再阻了客商往来,恐怕物资供应会出问题。”
谢良臣看了他一眼,一句话就堵了回去:“城中粮米充足,既是如此,那便万事不愁,至于通商,等冬天到了,再解了戒严就是。”
这怎么行?杨庆急得头上都出汗了。
为着忽悠谢良臣,他们可是演了好久的戏,好不容易给他营造了开阳商贸,尤其是粮米来往繁盛的印象,正是时机成熟的时候,怎么能就此罢手?
本来交货的时间已经比往日迟了不少,要是再关闭城门,那他交不回银子,京城的大人们一震怒,他这条小命岂不休矣?
所以杨庆闻言,便开始软言相求,岂知谢良臣皆以防止对方奸细进入城中为借口拒绝了,无论他怎么说,反正就是不同意。
最后见他顽固,杨庆干脆又语气强硬道:“谢大人,虽然你是奉旨监军,但是开阳府的事却是由本官管辖处理,便是谢大人再厉害,也管不到我地方民政事务上来。”
见他不装了,谢良臣也收了脸上的笑,然后拍了拍手,随即便有一队军士出现在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