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伴侣肯定是最好的,不是说贺同学你的家庭过不下去,也不是说沈同学不幸福,只是说遗憾多多。
我们说句假如的话,要是沈同学没结婚考上美院,照这个年纪,这个容貌,这种画画的灵感,哪里不能找个志趣相投的,是不是?”
赵振宇兴奋地一拍手,指着赵珍珠说道:“对,就是这个理。”
赵振宇转向沈冰月,可怜巴巴的哀求:“沈同学,不是说非要打探你的隐私,你看咱们关系好啊,三年同学了,也算是挚友了,你就用你的实例给我父母上一节课。
要是你能把你们的故事说得更唯美,那岂不是更好,夸张点也没什么,就是要我父母相信,人家沈同学如此差距都能幸福,那我和王悦不过一个是城市的,一个是农村的,也能幸福是不是?
要过上好生活,不一定非要找个家庭条件好的是不是,我们一起努力也是可以的是不是?”
沈冰月白了眼赵振宇,无奈地道:“你自己的事不敢回家说,还要我去做工作,那你平日里拽模拽样的,怎么那么怕你父母,再说了,我和我丈夫根本都不是你们主观臆断的样子。”
赵珍珠坐在沈冰月旁边,挤眉弄眼的起哄:“那你讲讲,也让我们听听你们的传奇爱情故事,我都给你说过我和我丈夫的故事了,就连中年贺同学也分享了他的心得,赵同学也详细说了他和他女朋友的事了,说说,说说!”
沈冰月的目光再次环视了一周桌上的几人,都眼巴巴的等着自己回话。
只有曹文帅低着头,认真地扒拉着碗里的大米饭,连口菜都不夹。
沈冰月知道,虽然现在曹文帅有意回避自己,但其实从他的眼里,沈冰月仍旧能看到慕恋,他们好奇,既然有这个机会,沈冰月也可以把这个故事讲给他听,也许他能死心呢!
大家都认为自己和封国栋是因为大学前就结婚了,有了孩子的牵绊,才勉强过着也不算特别如意的生活,那现在告诉他们几个,也没什么。
毕竟在学校里,那回出事,这三个人是坚定的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的维护着的,算是要好的朋友。
沈冰月想了想,放下筷子,答应下来:“也不是不能说,你们如果想听,我告诉你们就行了,免得你们乱猜。”
沈冰月的目光慢慢变得有些虚幻,凝思片刻,在组织语言,既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是为了封国栋,留了一丝执念重生而来,又要完美的解读出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也不易过长。
沈冰月思考良久后才悠悠地启口开始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