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住的宽敞点?老太太,我已经在来得路上,到派出所报过案了,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的,这其中包括这六百块钱的画钱。
还有,我告你私闯民宅,你犯法你知道吗?至于你觉得我住的宽敞了就得租给你,我可不这么觉得?我即便是要租房,也挑租户的,像你这种蛮不讲理的我可是不会租给你的,谁来都要讲道理的。”
齐老太有些害怕,要往地上躺,被沈冰月鄙视了:“老太太,地上凉,你当床躺坏了我也是不会赔的,别拿这种撒泼的伎俩来这里丢人现眼,我不吃这套。”
沈冰月也是从老太太一路走过来的,懂得老太太的撒泼伎俩,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我身体不好你气着我了你还得带我去看病。
王爱清有些害怕又有些不甘示弱地指着沈冰月,帮腔道:“你怎么能不尊重老人呢?我婆婆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齐老太就继续坐在地上,并且开始拍着大腿哭喊。
封妈吓着了,看着一脸坦然自若的沈冰月,张了张嘴,也没说什么。
众吃瓜群众开始指责:“就是,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这样呢?”
沈冰月淡笑地看着齐老太,讥笑道:“为老不尊的人,我没必要尊重她!”
这时候,小院来了两个公安同志。
沈冰月把损坏的画给两名公安看了看,这时候,齐老太的孙子仍旧在跟这两幅画较劲。
两名公安看了证书和画,皱紧了眉头,当场宣布:“老太太,从地上起来,别嚎了,画你们得赔偿了。”
齐老太一听,开始在地上打滚。
公安呵斥道:“你是她儿媳妇是吧,把人拉起来,像什么话,大白天的谁招惹你了,打滚给谁看呢!”
齐老太一听,不敢再干嚎。
沈冰月慢吞吞的提出第二个诉求:“这个东厢房本来是我和我爱人住的,我们有三个孩子,我婆婆还有我堂妹带孩子,我娘家弟弟也在京都上学,只有四间卧室,他们的性别不同,一人一间卧室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