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亦欢现在已经没有睡意了。

聂让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其实她的内心里也是激动的，她此刻的心绪也不是特别平静。

虽然不是第一次怀孕，但是这是第一次在一开始怀孕之初就能跟聂让分享，就能有聂让陪伴。

这种心情很不同，跟以前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你在想什么？”江亦欢闭着眼睛，靠着聂让的肩膀，低声开口说了这话。

聂让微微偏下脑袋，用自己的侧脸轻蹭着江亦欢的额头，他能感受到江亦欢的发尾碰触他侧脸时候的感觉。

“不知道在想什么”，聂让倒是回答得很诚实，他现在的心情和想法，语言不能表达，顿了两秒，聂让又继续开口道，“我很开心，也很难受，很爱你。”

聂让这话或许说得词不达意，他只能以最简短的字眼来表达他的感受，但是他真实的感受在这些简单的字眼之下，又还要蔓延出许多许多。

开心是真开心，这种事情怎么会不开心，那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跟胖胖一样，都是聂让内心里的触动，

难过也是真难过，或许说这种情绪是心疼，他抱着现在的江亦欢，却止不住的心疼以前的她。

那些他亏欠的，触及不到的从前，那些江亦欢曾经一个人走过来的日子，让聂让在这一刻忍不住自己的心疼。

他心疼江亦欢受过的苦，他心疼江亦欢因为爱着他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