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继续缝衣。
当水流星夹雷霆之威击到的时候,他忽然以折花般的手一抄,挑线般的指一夹,咬针线头般的皓齿一切,喀的一声,水流星的铁链串子,立即就断了。
雷滚大喝一声,似要拼命,却忽然连火流星都放了手,飞掠而起,没命地飞逃。
林哥哥手上精芒一闪,飞刺狄飞惊!
狄飞惊的身形倏然动了。
一动,迅疾无比。
他一手夺过林哥哥手上的匕首,飞掠而出,同时连封林哥哥身上七处穴道,再看时,那匕首已将半空中的雷滚贯肋而过。
雷滚大声惨嚎,跌落地下。
缝衣汉子兀自缝衣。
白衣书生却看得眼花缭乱,“你……原来你没给那迷魂香……”
“今晚我在这儿,除了要等候总堂主号令,或是拜祭他在天之灵外,至少也要弄清楚了谁才是最后一批‘六分半堂’的心腹大患。”狄飞惊冷冷地道,“雷滚吃里扒外,猪狗不如。这人却留着有用。”他指一指瘫痪在地上的林哥哥。
白衣书生伸了伸舌头,道:“看来,所谓京城名都的斗争,恐怕要比江湖上更厉害。”
狄飞惊恭恭敬敬地道:“敢情两位不是城里的人,请教高姓大名。”
“我叫方恨少,我是来这找义兄唐宝牛的。”他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六分半堂’大堂主狄飞惊。”
那缝衣汉子却没开口。
狄飞惊上前一步,长揖道:“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