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的望向宋景,咬着唇,只觉面如火烧。
宋景察觉她想差了,张嘴浇了一盆冷水,“罗娘子,我阿母早亡,檀娘无人照料。我一个男人也不知怎么顾她,不知可否留下你,帮着照顾一二。”
罗娘子愣怔,“你是想雇我做养娘?”
“当然不是,我本想让檀娘认您当干娘,这样你也可光明正大住在这。”宋景想了个万全之策,却没想到罗娘子今朝也才廿十出头。
听到这话的罗娘子脸越发红润,她以为宋景对她这般好是喜欢,是爱。没成想,是将她当作了娘。胸口的欢喜化作自作多情的羞恼,望着目光清澈的檀娘,她实在说不出怪罪的话。只能憋着嗓子,“我属羊,腊月生的。”
宋景起初还没听懂,后来在檀娘的眼神里,她这才想起自己比罗娘子还要大两岁。
这可真是,无意中犯了大错。
她干笑两声,将这段揭了过去,“我方才说错了,是想罗娘子做檀娘的姐姐。”
留下罗娘子,其实不止是为了照顾檀娘,还是为了摊上的生意。
檀娘豆蔻年华,还在长身子,许多事做不了。再招一个伙计,不信任是一方面,更重要是她白手起家,第一桶资金还未赚满。
罗娘子做了多年生意,手脚麻利又有名气。要不是摊上王山这种烂男人,恐怕早成了青山县一富。
她有心招揽,自然是软言好语。
这番攻势下,罗娘子再推辞也不好。当日,三人就互称兄妹,成了一家子。
有了罗仙花的加入,宋景也能省力不少。
一切忙活好,宋景端上一盘酱油豆腐,原滋原味,最是好吃。
三人围坐一起,还未动筷子,屋外又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