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动了却没完全动啊。

他跟玉无净解释过了,柳如是没能脱下他的里衣,自然什么也做不了。

玉无雪只好又解释一遍:“柳如是没把我怎么样,你怎么不信呢?”

玉无净自顾自把自己内心的颤意圈禁起来,他吻了吻玉无雪的额头,特意躲过眉间酷似双生诀的伤疤,郑重而认真,一触即离,蜻蜓点水一般。

回道:“我信,我信我家阿雪。”

他的阿雪在这之前,都以为双修是接吻。

怎么会明白自己被柳如是做了什么。

这么干净纯澈的一个人,让玉无净怎么揭开血淋淋的事实。

玉无净说着,手轻轻地揉搓玉无雪的背部。

他不敢太用力,害怕弄痛了玉无雪。

也不敢太轻,害怕搓不掉这些肮脏的痕迹。

玉无雪也没有开口说话了。

任由着玉无净将他翻过来覆过去。

他想起了在洞口,封容说的那番话。

还有宁峰主和洛星河总是看着他怅然若失的眼神。

心中有些烦闷。

他不想用这些猜想去揣度玉无净。

但是,总是不由自主把自己和宋纤云联系在一起。

若不是替身,玉无净为什么要把宋纤云的遗物给他。

而且,他总是和洛星河撞衫。

洛星河毋庸置疑,是喜欢宋纤云的。

而追逐一个亡去的人,其中一个方式就是把自己活成喜欢的人。

洛星河的爱笨拙热烈,只能像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慢慢学着宋纤云,长成他的模样,穿着相同风格的衣服。

脚步覆上曾经所爱的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