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有的,只是已经失传很多年了。”
晚间,金珠忽然到访,说是檀琼相邀。
冰绡自是惊喜过望,金珠却面露忧色,含蓄提醒道:“姑娘,我家郡主性子内向,有时候会生闷气,回头若是得罪了您,您多担待。”
“怎么,她很生气?”冰绡亦忐忑。
金珠摇头,“奴婢也说不准,您到了就知道了。”
檀琼岂止是生气,简直是非常极度无比地生气了。
隔着门棂上薄薄的明纸,冰绡看到她就站在门后,与自己只有一臂之隔。
“阮姑娘,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指责,质问,教你觉得是你自己对不起她,便是檀琼发火的方式了。
这是个哑火,你灭火的水都不知道往哪里去浇。
冰绡呆了半晌才道:“你把这个叫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