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强撑着眼皮,嘴硬道“不困。”

崇德帝将折子一扔,示意李福全拿走。

他三两步走到小榻上猛的将那团猫一样软的人抱起。

容溪忍住惊呼,心中不住打擂,纤白的手指紧攥着崇德帝的衣角。

崇德帝将人放在床上后,山般的魁梧的身体欲蛮横的要将那脆弱的猫儿压上,谁料,小猫儿颤颤巍巍,却用白嫩又纤弱的爪子直直将人挡住。

“皇,皇上……”

崇德帝呼吸沉重,已然动情“容儿,不要怕,朕会如乾王一样,好好爱护你的。”

“臣子,臣子的脸,还没,还没好。”容溪推搡着,柔声道“还,还请皇上怜惜。”

“容儿带着面纱即可,朕不在意。”

崇德帝欲亲其面颊,又被容溪灵巧躲过。

“臣子,还,还没准备好。”

崇德帝眼神一冷,从床榻上坐起“你不是初次,何故如此排斥?莫不是不想真心与朕同欢?”

容溪心里清楚,一味示弱只会让狮子继续威风。

他并不说话,只是把身子侧过去。

不一会儿,崇德帝就听到小声的啜泣。

后宫三千佳丽哪个不是上赶子与崇德帝共赴云雨之乐?又有哪个惹了崇德帝敢背过身耍脾气哭,而不是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