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昔皇后倒是不知道云月这个时候忙着回主城要做什么,但是不管因为什么,她自然都是不可能顺了云月的心思的,“一切还要看皇上的意思,不过本宫以为,皇上既身体不适,就更不宜舟车劳顿,还是要再等等看的。”
云月见皇后娘娘这般说,也是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就是点头称是,又是小坐了片刻,这才是起身离去。
等百合将云月给送出门,甄昔皇后才是伸手支撑起了自己的额头道,“这个云月从小就是如此,一有事情就想方设法的来本宫这里打探消息,以前本宫只她是个孩子,从未曾多心过,没想到她倒觉得本宫是个好欺负的了。”
“云月公主既能来打探消息,说明愉贵妃那边暂且也不清楚皇上的意思,这对于咱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范清遥道。
坐立难看,总比心里有底要好。
如此看来,愉贵妃那边应该也是已经穷途末路了。
“现在外面的压力那么大,皇上怕是也支撑不了几日,本宫就是担心云月那个丫头一向鬼主意多。”甄昔皇后倒不是怕了云月,就是不愿再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范清遥看着皇后娘娘小心翼翼的样子,知道皇后娘娘跟愉贵妃不一样,皇后娘娘虽然没有愉贵妃那样心机缜密,但贵在一向都是沉稳的。
说起来,自从云月回来,可是没少将宫里面的这摊浑水搅合得更浑,范清遥也确实是有些不愿意再应付云月了。
原本范清遥还打算等这次的事情平息了,再是想办法处理云月,既然皇后娘娘现在好像也有如此想法,倒不如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