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听着这话就一哆嗦,将头垂得更低了。
韩婧宸看着那宫女,眼中闪过了一丝狐疑,她们就坐在外面,并没有听见百合传唤人进门奉茶,明明是这宫人自作主张,如今百合又为何要帮着她扛事情?
甄昔皇后的反应自然是要比阎涵柏快的,看着那小宫女就道,“无辜将茶盏放在小主子们能够得到的地方,你可知罪?”
小宫女一哆嗦,连忙磕头道,“奴婢知罪。”
“来人,将这笨手笨脚的奴才拖出去仗刑,就在院子里面用刑!”甄昔皇后冷着脸,光是那份气势就让人不敢逼视。
百合的用心,甄昔皇后当然清楚,行宫不比在宫里面,大部分的宫人常年没有主子管制,都是野得很。
与其在有些事情上严罚,倒不如施加小恩小惠,如此也算是趁机发展了新的心腹,同样也能够让已经成为心腹的人瞧瞧,她是有多么的仁慈。
但事关元月,甄昔皇后绝不能马虎,若今日不加以严惩,他日指不定这些奴才还会做出什么粗心粗肺的事情来。
百合见皇后娘娘有了决定,便垂着头没有再开口,一直等那小宫女被拖拽到了院子里面被打起了板子,才起身沉默地走到了皇后娘娘的身边。
经过如此一折腾,差不过也要去愉贵妃那边赴宴了,好在元月的伤势并不是很重,范清遥简单的冰敷后,明显已经消肿,但疼还是会的。
“不如儿媳先行回去一趟,将药箱取来?”范清遥提议道。
“今日的赴宴总是不好晚了,不然指不定愉贵妃那边要抓住什么话柄不放。”甄昔皇后皱着眉头道,随即吩咐百合,“你留下暂且陪着元月,等太医诊治后没什么大碍了,再是带着元月去赴宴。”
百合点头道,“奴婢明白。”
甄昔皇后又是让宫人去传太医过来,等一切都忙碌完,才是带着范清遥和韩婧宸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