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诚的话让凌蕾更加不解,“怎么就说不明白了,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奇奇怪怪的!

乔诚烦躁地拨了下短发,面露苦涩。

“你想想阿景和小雪说的,跟那情况差不多。”他说道。

凌蕾想到儿女说的学校不上课的事,神情变得凝重。

“这……”

话还没说出来,林棠拉了拉她的手臂,摇摇头。

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不好说啊不好说。

凌蕾收回到嘴边的话,长叹一口气,“唉!都什么事啊。”

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林棠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语气意味深长,“都先管好自己吧。”

……才刚刚开始呢。

凌蕾脸色微微一僵,没好气地说道:“别闹,你这个语气怪吓人的。”

“抱歉。”林棠微微一笑。

外面的事到底和技术部离的远,三人情绪平复后,其他人依次来了,一切似乎和昨天、前天都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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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回去路上,林棠发现县里气氛一整个变了。

行人来去匆匆,好些人头也不抬,浑身写满警惕。

走在路上有种奇怪的压抑气息,好像恶魔的触角在悄无声息向人们延伸,一被搭上,就陷入了深渊。

这气氛跟之前的相差甚远。

“站住!鬼鬼祟祟干什么呢……”忽然,一群人蹭的跑过来。

林棠:“……”你哪只眼睛见我鬼鬼祟祟了。

怒!

还没怒出来,那些人从她眼前飘过去。

“……哪个大队的?介绍信拿出来看看!”为首的年轻人厉声道。

林棠扭头,看见被盘问的是一个流里流气的农村青年。

为什么知道这人是乡下来的,一靠神态,二是感觉,三是衣服的磨损程度……

嗯,不是自己就行。

这些人要是敢说她鬼鬼祟祟,她非得打爆他们的头,让他们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这些思绪一闪而过,林棠收回视线,继续往家里走。

天气冷了,李秀丽知道闺女怕冷,弄来棉花,给她做了个新被子,赶早不赶晚地送来。

被路上看到的事影响到心情,林棠进门时脸是拉着的。

爱你的人永远能在第一时间洞察你的情绪。

林禄和李秀丽就是如此。

夫妻俩对视一眼。

还以为棠棠受委屈了,担心地上前,“棠棠,你咋了?受啥委屈了?”

林棠拒绝把负能量带给爹娘,扯开嘴角笑着,随口道:“没什么,路上碰到了点儿事。”

她不知道老两口来的早,见过更过激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