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畅夫妻俩出了警察局,女人不满地扭头呸了一口。
“什么为人民服务,我呸!都是搪塞的话。”
钟畅爸爸也生气,只是他不说而已。
冷冷地哼一声。
“小地方,你能期待他们做什么大事,连点儿好赖都不分。”
不高兴地微拧眉头,“行了,不用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钟畅妈妈脑子木,直接被问懵了。
下意识看向钱弟来。
钱弟来:“……”
问她干嘛,她也不敢招惹双山大队的人。
要不是这两人闹起来对她有好处,她才不可能掺和进来。
谁知道……双山大队那些人的战斗力一如既往的强。
只一个来回就把他们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钱弟来在心里吐槽着,没有马上回话,钟畅爸爸也看向她。
“钱知青有什么办法?”
“乡下日子不好过吧,你要是进了酱厂,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你觉得呢?”
语气带着蛊惑。
钱弟来可耻的心动,但是心动有什么用啊。
她还想住回城里呢,能回去吗?
想到从钟家得得好处,钱弟来配合道:“……嗯,钟叔说的有道理。”
先应了一声,她表情为难,小声道:“可是我也没办法啊。”
钟畅爸爸看到钱弟来畏缩的样子,心中闪过不屑。
蠢货!
心里烦躁的骂人,面上却带着痛苦。
“畅畅已经没了,这地方我和她妈妈不会再来了……”
“我们心里很难受,夜里睡都睡不着。”
“……双山大队不愿意负责任,报警也没用,我们只能认下了……”
他红着眼,把一个失去女儿的悲痛父亲演绎的淋漓尽致。
男人话语一转,说道:“但是你不一样,你以后还长,要是能借着畅畅的事有个稳定收入,我想畅畅也会高兴的,毕竟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盼着你好呢。”
“怎么做,我和畅畅妈妈帮不上忙,只能你自己上点儿心……双山大队不可能永远顺风顺水下去,该怎么做关键看你。”
钱弟来低着头,陷入思考。
她一向不受家里待见,要是能进酱厂,哪怕当个临时工,每月寄回去几块钱,家里人是不是会重视她一下?
想到这里,钱弟来心思又活络起来。
手指搅的越发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