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壮汉紧跟其后。

木生咬了下嘴里的软肉,让自己冷静下来,板着一张阴冷的死人脸跟着出了山洞。

一出山洞,那股血气越发浓郁。

远处是高大的树木,远远看不到头。

他们所处的地方像是在…深山里。

木生眯了眯感觉不适的眼睛,收回视线,然后看见有个汉子一身血被人拖着,方向往丛林里走。

为首之人猛吸一口烟,悠悠吐出。

烟雾掩住他的眼睛,也遮掩了那双眼睛里的阴狠。

“在这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他说道。

这人话刚说完,浑身是血的男人被地上的石头烂木撞了下,脑袋扭向木生所在的方向。

看到那人的脸,木生面色不惊,瞳孔却骤然轻缩。

那人…不是失踪许久了吗,他原来一直在这里么?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心里波澜起伏,木生脸上丝毫不显。

为首之人一直用余光扫着木生,发现竟未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瞬间对他兴趣翻倍。

这小子有点儿意思!

“小子,跟上!”

话音落下,走向不远处的屋子。

那屋子在一众草棚子的衬托下,别具一格。

飞毛腿见大哥对木生如此不一样,气得狠狠瞪他。

这小子有啥好的?

想到这小子一棍子打的自己的腰几天没消肿,到现在还青紫一片,飞毛腿眼神好似能杀人。

木生阴着一张脸,跟上那个有话语权的。

头上的伤他没多在意。

当年为了一口吃的,他跟野狗抢吃的,大腿被咬掉一块肉,不也没事吗?

木生坦然进屋。

进去后,下意识扫视整个屋子。

入眼是个黄花梨官帽椅,椅子上铺着巨大的虎皮,看上去威风凛凛。

再右边是一个大柜子,柜子上面放着一罐麦乳精,一个收音机,一个铁皮热水瓶……

看起来不像土匪窝,倒是跟师傅家挺像的。

木生心里毫无波澜,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睛。

飞毛腿看他不顺眼,不高兴道:“乱看啥呢,我大哥的屋子是你能看的?”

木生斜视他一眼,半分表情都没有。

为首之人一直看着木生,对他的兴趣越发大。

呵斥咋咋呼呼的飞毛腿,“大飞。”

大飞对上老大不悦的眼神,忙退后。

低下头,半句话也不敢说了。

木生一连昏了两天,肚子空空如也,双腿都是发软的。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他问为首之人:“你是谁?这是哪里?你们什么目的?”

众人看到他失礼的样子,怒目而视就想训斥。

看到老大并不在意的样子,又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