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为解开今歌身上的禁锢咒:“你的专长不是战斗,那起码会干活吧,来帮我用草堆盖住法阵。”

她已经围着入林子的地方布下了一堆御敌法阵,法阵中有雷电滚滚,没有真气护体的人踩进来不死也会重伤。

今歌本来还不相信她这么爽快就投了敌:“真是我低估你了,对曾经的同伴也这么狠?”

“不好吗,这不很适合跟你们魔修搭伙?”

“也是。”她甜甜笑道:“放心,我一定让这帮修士有来无回。”

……

“你说什么?徒为投敌了?”

紫霄宗的人回去,将刚才的事事无巨细汇报给了沈心泉。

她没想到自己忧心忡忡等了一天,没等到魔修被抓的消息,等待了徒为的叛变。

“你确定你没说错?”她瞪着眼睛再三确认:“是徒为?”

“千真万确啊队长,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她包庇山喜,还带着他和魔修一起跑了!不信你问其他人。”

其他弟子忙不迭地点头。

“他说的是真的队长。我们当初就不该相信她……”

“说起来,她到底是谁家的修士?”

“对啊,队长也从没说过,怎么能放这么可疑一个人……”

“都闭上嘴!”

沈心泉一拍桌子,周遭静得落针可闻,她脑子很乱,不知短短一夜究竟出了什么事。

徒为?叛变?

怎么可能!

她想要给段师兄报仇的心,自己比谁都清楚。那眼神绝不是伪装出来的。这里的谁都有可能投靠魔修,唯独徒为不可能。

那到底是为什么?

周遭的修士已经开始嚷嚷要立刻出击讨伐叛徒山喜和徒为,她弄不清楚前因后果,怎么也不想就这么派人出去。

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抓住旁边的人问:“一直和徒为在一起的那个人呢?”

“啊?谁啊?”

对了,徒为把凤师姐藏得很好,这帮人不一定知道。

慌张中惊鸿一瞥,看见杜异慢悠悠从门口进来,脸上带着醉意,似乎昨天喝了不少,茶馆内的紧张氛围都没让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