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页

但在涩谷的事情发生后,禅院直毘人一反常态地召来了有资格继任家主的咒术师, 什么都没说又让他们各自回去。要知道千年传承的家规可都是只有嫡子才受重视,这一举动让有的人大胆猜测下一代家主的位置可能要换人了。

旁支子弟蠢蠢欲动, 嫡子禅院直哉却对此说法嗤之以鼻。一群要么实力差要么长得丑的废物连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竟然妄想跟他争夺家主之位, 蠢到头了。

刚才那个也是, 还想仗着二级咒术师的身份威胁他,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懒洋洋地倚在案上, 对着躬身行礼的女人睁开一只眼, 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女人头都没抬,将手中香炉轻轻放在茶几中央,动作标准刻板地平灰、压篆、燃香。一缕浅淡的烟雾徐徐升起,很快盈满整间和室。

融合了莲花和茉莉的气味初闻并不刺鼻,细闻里面还混杂着不明显的脂粉香气,接触久了却让人有一股喝醉了般的醺然,如同踩在云朵上的不真实感,轻易就会陷于其中。

几天前直哉少爷忽然命令她来侍奉,在此之前女人从未见过这类奇异的香粉,能让挥金如土的禅院家少主如此珍重,想必这香一定十分难得。

燃香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受了些影响,咒力量不多的女人头脑昏沉,强撑着跪地离开。

禅院直哉深吸了一口香气,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几分陶醉。

袅袅烟雾有意识般地探入他的袖口,拂过口鼻和耳目,无孔不入,让这具躯体的每一处都紧紧缠绕了莲花的香气,挣也挣不开。

不过禅院直哉也没想着挣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