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当年除了向家人知道向阳是被向柏凯弄丢的,没有任何人知晓这件事的真相。他们全家人对外,都只是说向阳是自己走丢的,就为了不让向柏凯过于自责。
这两个关键性的信息,几乎在瞬间击垮了徐雅芝此前设下的戒备,她冲到向阳的面前,她忍耐了太久,她忍了整整十年。
十年,她总是会梦见四岁大的向阳,直至,向阳的那张小脸一点点在她的记忆里模糊,一点点淡化。
徐雅芝双手抓握向阳的肩膀,她激动地语无伦次,即刻红了眼,让妈妈看看你的脸向阳你是向阳对不对?你是妈妈的向阳对不对?
徐雅芝上手去摘向阳的帽衫,向阳一动不动,就那么任由徐雅芝摆弄。
当帽衫被摘掉,向阳的脸浮现在徐雅芝的面前,脏兮兮的小脸,有着和童年时一样的单眼皮,一样的轮廓。
似像非像,陌生却也熟悉。
徐雅芝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她不敢认,却又想,十年了,孩子早都变了模样,他在外面吃得苦遭得罪,哪一样不是摧残。
徐雅芝抹掉眼泪,她躬着身,泪眼汪汪的看着向阳,沙哑道,向阳你还记得妈妈吗?你还记得
徐雅芝试图张口询问一些,能让她彻底安心的线索证据,因为她心里深知,距离她和向阳相认,只差最后一步。而那一步,是任何人都不知晓的证据,只有她和向柏凯知道。
可她又怕得来的结果会让她失望,眼前的孩子的确和向阳长相相似,说出的几个关键信息也是一致的,但这仍旧不能证明,他就是向阳。
时间静止下来,徐雅芝迟迟没有开口,她在等,等待向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