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特并没有对此有什么反应,她只是呆愣愣看着手心中的另外一张生命纸,在香克斯的遮挡下从一角无风自燃又迅速修复、纸片燃烧又迅速修复,如此不断反复着多次,之后终于彻底恢复不再自燃。

什么嘛这、他这是之前遇到什么了啊?

温特脑子有些发木,大概是之前呆在生命纸无法探测到的地方,这之前的几次应该都是这个世界的“他”的旧伤。

但正常情况来说,因为特殊的果实能力,哪怕是遭遇到了攻击,这张生命纸应该早早在还未燃烧时就已经恢复才对。

除非他遇上了一次又一次,连果实能力的复原都觉得棘手的情况。

“你想要听听那个世界的我俩的恋爱故事,是这个意思吧?”温特动作缓缓将两张生命卡重新收起,香克斯有些意外地偏头看着她突然转换的意见,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是啊,所以?”

“可以的,你想要知道的话也可以,我会将那些过去告诉你。”温特攥紧了手中的吊坠,“但与之相对的,请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或者说,帮我一个忙吧。”

“嗯?刚刚那些都不算数了吗?”香克斯突然觉得,这种自己被对方看透、但却总是无法预料对方行为的感觉有些不太舒服,比如现在,明明方才气氛正好,却在她看到了生命纸后急转直下。

关键,让她有这种急迫反应的,还不是他自己的生命纸。

“所以说你经验不足呢新人!”温特如此说着,居然一时间让红发香克斯都有些纳闷,这个“经验不足”到底指的是什么,交换情报,还是说跟她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