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顿了顿,继续说:“情绪方面的问题也很重要,重复经历相同的事情,的确会让人有些难受呢。”
夕沫总觉得不二话里有话,他绝对是误会了什么。
第二天,夕沫没有去现场看关东大赛,也没有去医院陪幸村做手术,而是躲在家里专心写论文。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残酷,xf把这些矛盾冲突处理得太好,属于原主那一部分的感性思维太过敏感脆弱,根本没勇气去现场亲身经历一次,所以只能选择了逃避。
夕沫用一根受伤较轻的手指,对着电脑“一指禅”,直恨这个时代为什么没有语音输入这种简单科技。
她吭哧吭哧地敲了好半天,才只敲了一页出来,烦躁不堪的夕沫发现自己还是放心不下赛场上的情况,干脆打开了电视机,看起了关东大赛的转播。
在看到小海带红眼化时,夕沫恨不得去买瓶降压药给他吃下去。
好在不二周助很快扳回了局势,还完虐了切原一顿。
而让他完全认真起来的,多亏了切原故意打向橘的那一球。
不二的性格很温柔,只有伤害他亲近的人,他才会真的生气。
同时,他又是青学当之无愧的天才。
夕沫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等到全国大赛,她应该就打不过不二周助了,即使是全程使用那个极度羞耻的招式也不行。
比赛很快进行到了最后一场,真田vs越前。
立海大的队员,全都赶去医院陪伴即将进手术室的幸村。
夕沫感觉心情变得越来越奇怪,再也看不下去,关掉了电视。
又一连过了好多好多天,久到夕沫身上的伤口都好得七七八八,她沉寂已久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
许久未和人说过话的夕沫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吵闹的手机铃声吵得她心脏里的野兽四处疯狂乱撞。
接电话,真的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
她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孤注一掷般按下了接听按钮。
“喂?我是幸村。”幸村清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听起来好像心情不错。
夕沫眨了眨眼睛,看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推测了一下:“恭喜出院?”
“嗯,谢谢。牧野今天有时间吗?我想来找你打一场网球。”
夕沫望着阳光明媚的窗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臂膀和手指,她这些天一直窝在家里,但也没有忽视掉体能锻炼。
“可以,但我可能要等一会儿才能出门。”
这篇论文只剩最后一个尾巴,她想把这一点内容一口气写完。
电话那头似乎思考了一会儿:“不如到你家等你吧,方便吗?”
“倒是可以……”但幸村说出这种话来,总觉得有些违和。
而且,她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