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拒绝了,我以为那对于他而言,会是很有趣的‘玩具’,可是他拒绝了,他觉得折磨一群死囚没意思……”
萨穆尔的声音有些颤抖,倒不是恐惧,而是不解。
“对于他而言,他确实喜欢他人的苦难,可这有一个前提,前提是他觉得有趣的人所经历的苦难。
可他是个有着变态般癖好的神经病、疯子,我们又怎么能推断这样的一个人的喜好呢?”
每个人都着自己的目的,自己行进的方向,可唯独莫里亚蒂给他的感觉就像一头随意前进的毒蛇,黄金美人都引诱不了他,但他却会因为一些奇怪的地方充满动力。
“至少,莫里亚蒂还算分得清‘爱好’与工作,他提出的计划很不错,也是冕下首肯后才开始执行的。”
安东尼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知晓了那些发生在之前的故事,他依旧是那样的平静。
“所以计划是什么?”
“洛伦佐·霍尔默斯,他疑似为洛伦佐·美第奇,并且可以确定他身上携带着伪圣杯,他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强硬的与其开战,会遭到净除机关的反对,而且他自身也很具攻击性。”
“离间两者?令净除机关想办法放弃洛伦佐?”
这并不是一个难解的谜题,萨穆尔很轻易地便想到了。
“是这样?”
安东尼点点头,看起来这个计划已经有序地施展开来了。
“可这还不够,”萨穆尔回想着那在酒窖里挥剑的身影,“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我可不认为这些就足够打败他了,更不要说他疑似洛伦佐·美第奇。”
作为翡冷翠人,萨穆尔对于洛伦佐·美第奇的事迹熟知无比,那个老人的一生只输给了时光,而在这么多年后,他似乎又在一个年轻的身体里活了过来,在棋局的最终翻盘。
不,他还没有彻底的赢过时光,新教团、新教皇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他,哪怕疑似也不容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