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九笑道:“这轿子不小,坐两人也不嫌挤,各位就辛苦些吧!”
这兄弟两人居然也挤进了轿子,直压得轿板吱吱地响。
赵庄的家丁们早已将这两人视若神明,轿子再重,他们也是心甘情愿地抬着,非但毫无怨言,而且还欢喜得很。
小鱼儿心眼儿又开始在打转了。江别鹤始终不露面,莫非是还没有回来?
他们早就该回来的,此刻偏偏还未回来,莫非是早知道罗三、罗九有此一着,是以避开了?
他故意要罗三、罗九将段合肥父女绑架走,正是要叫这件事闹得更不可收拾,要叫铁无双更无法办。
但罗三、罗九又怎知江别鹤不在呢?
“莫非这兄弟两人也早与江别鹤在暗中相勾结?”
小鱼儿不禁暗叹道:“好一个江别鹤,毒计之中,居然还另有毒计,普天之下,除了我江小鱼外,还有谁能识破他的毒计?”心念转动间,轿子已转过一条街。
突见前面也有一顶轿子走过来,抬轿的正是那能言善辩的“轿夫”,后面跟着两匹马,马上人却正是江别鹤与花无缺。
小鱼儿又是一惊,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大喝道:“前面的轿子快闪开,你可知这轿子里坐的是什么人吗?”
赵庄的家丁,瞧见江别鹤与花无缺已是胆战心惊,听见他这一吼,更是吓坏了。
哪知江别鹤居然真的要轿子让开了一条路。
小鱼儿抬着轿子走过去,故意撞了那“轿夫”一下,低声道:“我认得你,你认得我么?”
那“轿夫”居然好像没有听见,垂着头走了过去,只有江别鹤策马而过时,狠狠盯了小鱼儿一眼。
轿子交错而过,赵庄的家丁都不禁在暗中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