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但凡能这样一路大考小考坚持到现在的,都心理素质与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精英了。
这自然也包括赵二爷了,可别拿豆包不当干粮——这世上有谁能跟长公主相好,还不放弃努力的?
这样一想,简直肃然起敬啊。
……
翌日丑时刚过,赵昊便把呼呼大睡的老爹拖起来。
于慎思和张鉴也叫起了师兄弟们。
六人起床梳洗后,穿上了新作的黑花缎圆领袍,束好丝质腰带,踏上粉底黛面的官靴。
因为殿试后会举行‘释褐’仪式,发放全套进士服装。
故而为了节约起见,会试后便没有再发贡士服。中式的举子仍穿着原先的服色上殿。
不过礼部会提供应试的笔墨镇纸等物,举子们只消空手赴考即可,无需再携带考篮入场了。
待六人来到堂上,又像往常一般,拜过了孔子、太祖和师父,赵昊便为他们戴上了簇新的儒巾。
不过殿试并不会落第,因此也没就讨那个口彩。
三月里的北京夜里还是挺凉的,赵昊又让人给他们加了披风,然后众人簇拥着六位举人来到大门外。
一溜小轿早就候在那里,还有打着火把、提着灯笼的蔡家巷汉子头前开路。
只见那灯笼上写着‘奉旨殿试’,足足六盏之多。这是昨日从礼部领回来的。
到了殿试环节,赵昊已经不是很着紧了。反正又不会落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