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了一百五十两,本打算着落在西院那两只肥羊身上,谁知便宜没占着,反倒惹上了一身骚……
当他垂头丧气走进光禄寺开的丰鼎酒楼时,那群早就候在大堂中的恶少,便大呼小叫起来。
“大少,你这是哪儿撞的呀?走路也忒不小心了。”
“不像是撞的,我看倒像是俩手印子,这是恼了哪个美人吧?”
“放你娘的屁,哪个娘们手这么大?”赵士禧指着微微肿起的面颊,没好气骂道。
可见高武下手极有分寸,居然没把他打成猪头。
“咦,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在我们太岁头上动土?他活腻了吗?”
众恶少唯恐天下不乱,闻言纷纷撺掇起来道:“大少你说是谁,咱们去把他皮扒了!”
“唉,你们少添乱,是我爹的客人。”赵士禧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拎起酒壶丢掉壶盖,仰头就灌。然后用袖子胡乱擦擦嘴,一脸见鬼的表情道:“也不知是什么来路,还得让我喊爷爷。”
第十六章 打到日本去,活捉织田市!
鼎丰酒楼大堂内。
“这有什么稀罕的?”众恶少听了赵士禧的抱怨,七嘴八舌道:“你爹如今显贵,攀关系、找路子的穷亲戚,肯定都贴上来了!”
“看他们那架势,还挺有钱的。”赵士禧咂咂嘴道:“大概齐是想把家产投献到我家门下。”
所谓投献,就是将自家财产挂在大官僚名下,这样可以蠲免绝大部分赋税。而且投献者还以豪势之家奴仆自居,借以横行乡里,此风全国屡禁不止,东南尤盛。
“那不就是你家的奴仆么?”
“那就更不能忍了!”众恶少一听,愈加激动道:“怎么能让恶奴骑在主人头上?咱们得主持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