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只有被人挖了祖坟的愤怒。此时却明白,这一切罪责最后或许要落在自己身上……

凭什么?!

“要死一起死,郑亲王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句话,勒克德浑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们玩得过郑亲王吗?

“接着说!”他指了指那信使,又问道:“焚毁了福陵……然后呢?”

“然后……他们掘了先汗……不对,是太祖皇爷的……”

“够了!”

勒克德浑只觉脑子又是咣当一声,狞然大喝道:“爷是问你,他们人呢?!”

“不……不知道……郑亲王命多罗郡王火速回师,与各部齐力围堵!”

阿达礼与勒克德浑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锦州城。

“阿哥,走吧。”勒克德浑长叹道:“锦州没意义了,拿下它也救不了我们了。”

阿达礼犹有不甘。

下一刻,却又见数匹快马飞奔而来。

“郑亲王令!各处城关堡垒火速回援盛京!收令即行,不得有误……”

……

夜风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