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点点笑道:“今日贺从勖去章参政家等了半天,又没见着人,回来才找到下官,说为了表示和谈的诚意,西夏愿意先放回一万大宋流落到西夏的百姓。”
流落?我大宋百姓会自己流落到西夏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听到这说法许清就不爽,右手习惯的敲敲桌子说道:“不行,一万算什么贺从勖看来就是牙膏……呃,总之是不挤不行,吴少卿回去跟他说说,少在此事上跟大宋讨价还价,赶紧让李元昊把大宋百姓全放回来再说。”
其实和不和谈许清还犹豫不定呢,和谈主要是想让西夏和辽国起龌龊,但他又怕得不偿失,有些矛盾啊再晾贺从勖几天再说吧!
经历京畿大旱,大宋国库又为之一空,战争就是烧钱这个谁都明白,所以目前朝廷上下偏向与西夏和谈的人更多了,赵祯也希望宋夏关系能暂时缓和一下,使大宋也能喘口气。大势所趋,许清、韩琦、蔡襄几个强硬派也无法可想。
太学里一如往日,松柏苍翠,书声朗朗,走进其间,就仿佛走进了一方净土,外间的纷纷攘攘似乎都与此无关。荆六郎用了两天时间,终于把许清要的教学工具准备妥当了,此刻正扛着一块大黑板,跟着许清向明算科走去。
太学作为大宋最高学府之一,让荆六郎充满好奇的同时,身上那股子杀伐之气也不由自主的收了起来,神情有些肃穆。
许清打趣道:“六郎,我瞧你有些紧张啊要不这样,等下我请你做我的助教如何?也好让你在机会在太学里撒撒野!”
“侯爷,你饶了我吧,别说助教了,一进太学,小的就觉得手上这黑板越来越沉!”
“哈哈哈六郎你至于嘛若论打架,这帮‘只呼姐野’的家伙一百个也不是你的对手你你这手哆嗦个啥?我夏宁侯府的脸都你丢光了!”
“侯爷,小的没哆嗦,小的只是……只是在运气对,在运气!”
“运你个头憋得跟只虾公似的,你还运气呢?丢脸,太丢脸了六郎啊哈哈哈……等下别说我认识你哈!”
荆六郎这厮分明是故意的,等许清乐够了,他才呵呵笑道:“有侯爷在,咱们夏宁侯府的脸丢不了,小的我就是放个屁,他们也得说是香的!”
“混你的蛋这是太学!”
两人轻声说笑,来到明算科学舍时,李卓然已经在阶下等着,他作为明算科直讲,日常事务也都由他管理着,一见面就作揖道:“许少卿可来了,下官与明算科学子对许少卿日夜以盼,希望能早日一睹许少卿风采,今日得知许清要来授课,学生们把学舍挤得满满当当的,许少卿请稍作休息再去授课吧,下官已煮茶以待。”
许清回了一礼,含笑道:“李教授不必客气,既然学生们愿意来听本官的课,总不好让他们久等,咱们这就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