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不知道孙娅凡是什么时候拨通褚云辰电话的。

这让她有一瞬间的羞耻。

她刚才让褚云辰出去，就是不想让褚云辰看到她们谈判的过程。

毕竟不管怎样，她是来逼人离婚的。

这就好像是把自己刻薄的一面给推到了心爱之人的面前。

那边褚云辰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手机里才传来他的一声轻笑：“娅凡，我觉得你最好别答应她，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可不止一个亿，我全给你一个人花。”

“你知道我的实力，以后我还会挣更多的一个亿，也只给你一个人花。你现在答应她就是做一锤子买卖，不划算。”

苏芷：“……。”

苏芷不知道，自己的鼻尖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心就像被刀刮了一样难受。

褚云辰的从小到大都很认真，连说话都很认真。

他小时候就是那副标准的微笑脸，面具一样，其实本人根本不苟言笑。

他说话也是，不管是在教书还是在日常生活都很严肃，很严谨，虽然套着温柔的外皮，而且从前的他，根本就是惜字如金。

可和他再次重逢的这些天里，苏芷觉得，他变了。

就像现在，他能说这么长的句子，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吊儿郎当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