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没有证据,只凭人空口白牙一番话,便要我国公府的人上前听证,让人指摘?
这话就是说到陛下跟前去,也是你们没理。”
老夫人喝道。
她那么多年不爱出门交际,但到底掌管着国公府的门楣,这点气势还是有的。
吕兵长见老夫人如此,也犯了难。
诚然,老夫人说的确实没错,他们没有证据就想拿人,国公府的人不去,他们无可奈何。
但是他带不着人,那一边怕是不好交代。
“老夫人,你看这……”
老夫人不等他说完,手上拄着的龙头拐杖跺了跺,冷冷的看着他们一行官兵:
“我的话就放在这里,你们若有证据,我陪着我家孙女一块儿去。
但你们若是没有证据,就凭这几句话,就想要让我的孙女儿上衙门,这一点国公府万万不会同意。
你们上哪去说,我都只有两个字:不行。”
吕兵长要哭了:“老夫人,您这是为难我们呀。”
老夫人:“呵,好笑了,你带着一群官兵来国公府要抓人,还说我为难你们,你们京兆尹平时贼喊抓贼用习惯了是吧?
我告诉你们,你们在别处如何我管不着,但是,国公府由不得你们撒野。”
老夫人忍着怒气,一番话掷地有声,半点没有妥协的意思。
身后张嬷嬷端了茶来,不停的替老夫人顺气。
两方僵持。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绾宁进来了。
刚刚在门外,她把老夫人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中熨贴。
有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老夫人一见绾宁来,当即看了吕兵长一眼,吕兵长赶忙带着那些官兵退了下去。
老夫人握住绾宁的手,笑道:
“好孩子,你怎么来了?”
说着,示意张嬷嬷把那些官兵都给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