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
顾之珩随手把一心想跟漂酿哥哥亲近的娃,送到了陈阳怀里,正色到:“没有,让他在外头等了一会。”
“哦,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大哥让你来的?”
顾之墨云淡风轻的点了一下头,“你知道我和大哥的意思,终归是怕你心软,毕竟他现在好好的。”
顾之珩端起了弟弟递过来的那杯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给你准备了间房子,一些多年前的不同版本的故事、定期投放一点希望额让他好好活着。”
这话听着多么仁慈大度,顾之墨脸上的笑勉强挂在面皮上。
谁也无法判断这个做法是不是最好的结果。
比起痛苦的死了,每日在煎熬里或者,捏着随时会破灭的希望,挣扎在几十年前的绝望里,对待仇人,这样的处理方法很成熟。
不天真、不仁慈、不原谅这没什么不好。
顾之墨下意识望过去,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洒在穿着白衬衫的兄长身上,勾勒着他柔和的眉眼,努力的给他渡上一层暖意,温和如暖玉的皮囊下,灵魂终究还是跌进了无尽的黑夜里。
雷毅手上的人命,从苏凉的爸爸邢慕山开始,之后又是顾之墨的绑架、顾慎行和苏白的车祸、最后以苏凉的绑架案为结尾。
他不过是恨毒了顾家,阴差阳错却让苏凉一家添了坑,是该让苏凉去见证一下这个人的结局。
陈阳懵懵的坐在,陪着酥酥团子玩,顾之墨瞧的出来,他是好奇的,但也确实什么也听不懂,这其实挺好的,人要是清醒了,亲自见证淋漓的鲜血,实在对身心健康没什么好处。
“对了,大哥说哪天舅舅心情好的时候,可以把这张照片给他看。”
顾之墨从他那件闪着银色亮片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很有年代感的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