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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喂!”
这声喂自然叫的是黄鹂。黄鹂端立在半空中,好似一缕随风而去轻纱,冷漠地、冷漠地、冷漠地,回以一个淡如冰露的眼神。
用明百灵的脸对云雀做出这等表情,从各种意义上而言,都确实很有杀伤力。
云雀果然被激怒了:“你这……”
闻战蓦地一惊:“小心!”
风动、影乱、光碎,云雀身周的夜风突然改变了方向,一道疾影快得无法以眼辨识,自下而上地劈出追风赶月的一刀!
——诡子薄磷!
云雀没动。
云雀倘若本事不精,早就死在高丽了。
她右手一抬,伸手一指,平平无奇,毫无杀气。
——诡子猝地定在了半空。
静、静、静。
从始至终,云雀连眉毛都没动,翡翠似的冷眼漠然地盯着黄鹂:
“我,跟你打。”
黄鹂瞥了一眼云雀身上的伤,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轻轻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