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珩:“……”
什么破玩意儿!
府里的绣娘,定然也是糊弄谢解意,都撵出去,换好的!
明天谢解意醒了怎么说?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倒打一耙肯定是要的。
她要是敢露出质疑,他得立刻翻脸,晚一点点都会有嫌疑。
穆珩暗戳戳地打定了主意,然后拨了拨她寝衣。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那朵花,完整地盛放在她胸前。
看不出是伤疤,像最完美的作品。
然而那却是曾经疼痛留下的难以抹平的记忆。
她这么泼辣,之前怎么能被人这样欺负。
别说她是尚书府的姑娘,就是王府的丫鬟,都不会被这样欺负。
真是个傻子。
她竟然还能忍气吞声,慢条斯理、步步为营地报复。
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