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里看呢,臭流氓!
穆珩目光灼灼:“那是什么?”
谢解意气结。
胸!
没有你大的胸!
忽然之间,她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果然看见巾子之上,她胸前露出了半朵花……
颜色并不深,但是牡丹花瓣的那种层次感,栩栩如生。
“没什么。”谢解意把巾子往上抽了抽,“旧日伤疤而已。”
“伤疤?”
别骗他,他不瞎,分明是牡丹花的样子。
之前洗温泉那次,大概是水汽氤氲,他又太着急,竟然没有注意到。
“被我那个好母亲一杯热茶泼过来烫伤的。”谢解意闭上眼睛。
属于前身的痛,至今仍然深深影响着她。
“我不是擅丹青吗?”谢解意淡淡道,“所以后来我对着镜子纹成了一朵牡丹花。”
“你爹是死人吗?”
“不是死人,是睁眼瞎,是视而不见罢了。”谢解意冷笑。